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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最后一晚@文三路5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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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行记(一)
[b]序[/b]
五一长假,我平生第一次跨省远行,目的地山东乳山——胶东半岛黄海之滨,连片的平原在这里拥抱大海,物产丰饶,人情朴实,正是Subject的出生地。一直想知道,S的身材高挑和内心洒脱,是否同身上流淌着一半山东人的血相关,更希望得到她家人的首肯和祝福,于是便有了这趟旅行。
说来惭愧,26岁的我此前最远到过苏州,离开父母长居杭州,也不过离家2个小时的车程。苏杭虽被誉为人间天堂,但读书人只沉浸在天堂的旖情中,则未免太受视野局限。由外物及至内心,正如为人处事的品格,细腻固好,大气更可贵。这也是师友多年来明言暗讽而自己近来渐悟的道理。太史公的教诲“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前半句做得还算差强人意,后半句似乎一直在等待契机。终于,机会来了。
[b]旅途见闻[/b]
去时一路平安,却谈不上顺利,辗转停歇了许多地方,总共耗去近22个小时。行前忙着搜索一种高性价比的交通方式,最后还是没能找到。乳山隶属威海地面,杭州到威海却没有海陆空任何一种直达路线,打听到一班从诸暨开的长途汽车路过杭州,虽有黑车之嫌,也只得认命。
4月30日中午1多点,阳光猛烈。在德胜加油站呆了近一个小时,样子活像热锅上的蚂蚁。其间打了无数电话,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汽车。第一次乘卧铺大巴,除了新鲜感,没成想车上最后一排铺位被拆掉,满满噔噔的大编织袋就快堆及车顶,过道上也塞满了装机械零件的纸箱。路上目睹客货混装、严重超载、半路卸货、加油站上下客等等夸张之事,嘴巴倒是一直没停过,说说话嚼嚼零食,一下午就过去了。
车经桐乡、嘉兴、苏州,这一路走过多次,满眼熟悉的江南风景,市镇、工厂、道路连绵不断,农田反倒断断续续。快到无锡天差不多就暗了,7点半在江阴过长江大桥前停车,匆匆扒了些极恶劣的快餐,偶然听到小店老板跟车主低声说某某被罚了多少款。只见车主一脸紧张,心中不免担忧。回程时,坐在装猪皮袋子上,听常坐这趟车的生意人说,这样的大客车其实主要靠运货赚钱,如果装满一车机械零件,单趟能赚1万多块,超重达20吨之多。因此就要买通沿路关卡,比如晚上过江阴长江大桥时,就得由小店老板从中联络,密告收费站哪条通道今天已被买通,可以放心通过。这些自是题外话。
迷迷糊糊过了长江,半睡半醒进入山东,天麻麻亮便见到了山东农村的景象。毕竟是春天,空气清冷,满眼的绿色却一点都没令我惊讶。接连接的大片农田,被一排排各式各样的树木、大棚分割着,铺展在平原上。大多数田里已种下作物,虽看不清种了什么,但已能见早起的农人和老牛勤劳的影子。比起真正北方的形象,山东给我的感觉并不粗犷,却有千百年农耕文明的厚实感。村镇的规模明显比江浙小得多,也没有连片的厂房,沿路的门面、招牌多显出破旧的痕迹,老老实实地写着“XX厂”而不像这边一律称作“公司”。最大差异当然是农舍,清一色的单层瓦房,红砖朝天,简单朴实。墙上的广告也不花里胡梢,除了海尔、海信之类,最多的是中国移动针对农民的各色优惠:农信通、田园卡、家家乐……
过了青岛(路过外围,感觉这是个在拼命追赶潮流的城市),才知车子要绕道烟台去威海,并不经过乳山。只好在烟台牟(这个字读木,各位记住了)平的一个收费站下车,搭运货小车转到一个路口,再搭上一辆挤得水泄不通的中巴车,紧紧盯着手机钱包,中途和S家人发了n条短信,终于在10点40左右到达乳山。S的表姐等候已久,二话没说坐上姐夫的的士,一溜烟到了她老家的村子。
黄海边的沙蟹(组图)
[b]红猪按:有看官说上次贴的图片有风景没人物,这次放上来一组有人物又有事件的照片,大家可以看到一双美丽的玉手和大脚,嘻嘻。[/b]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9/11/flflyj122,2007050921559.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9/11/flflyj122,20070509215544.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9/11/flflyj122,2007050921561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9/11/flflyj122,2007050921563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9/11/flflyj122,20070509215657.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9/11/flflyj122,2007050921577.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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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与唐云通信 [转]
[b]红猪按:近日读完梁捷推荐的《走近中医》一书,深有收获。前天看刚刚去世的原晓娟的博客,知道她竟也难逃这年头绝症晚期病人的两件事情:中医治疗和信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不禁怅然。网上搜到这篇博文,唐云医生对子尤们的解释,或许可解许多姑且一试中医者的疑问。[/b]
柳红致唐云
唐云大夫:
11月26日晚上的“中医聚会”,使我看到朋友们对中医的热情,也看到对于中医的知之甚少。不管你如何反复申明中医治病的道理,大家还是用西医的思路问问题——这说明人们还是不了解中医。
不知怎么,虽然我不懂中医,但是对它有一种天然的信任。也许是文化认同吧?所以,在发现子尤得了肿瘤之后,我头脑里一直有这么一根弦儿,就是等西医的大动作——手术、化疗结束后,就要用中医了。
从去年6月子尤做完手术,就开始吃中药。后来,专门选择在肿瘤医院中西医结合科做化疗,再后来住进西苑中医院血液科。你看,都是中医!化疗时,用了一些中药,说是减少副作用,结果并不确知。中医院的血液科其实主要是用西医西药,中药似乎可有可无。这给我的印象是,连中医院都认为中药并不顶事儿,只是辅助而已。今年上半年,子尤曾经长期发烧,虽然临床上排除所有感染的可能,还是觉得一定有感染,便换抗生素用,用得我心疼死了。因为他本来血小板就少,抗生素对造血功能都有损害,而那时好像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焉知哪一害更大?
就是那时,我读到您的《走近中医》,才开始了解中医和对中医治病的思索。
您给子尤看病这半年,他的身体有明显进步,不那么虚弱了,精神好,肠胃好,体重增加,不再耳鸣,血色素上升到13克;任何临时出的岔子,像发烧、腹泻等等都可以及时消除,半年没有输血小板。我们心里踏实多了。只可惜,血小板计数没有明显起色。这超出了你早先的预期。我一直寄希望于身体总体的好转,启动血小板的回升,但是,禁不住想,道理何在?它怎么那么难调动?密码究竟在哪里?是什么信息被遗漏了,还是药方未能实现意图,抑或中药饮片跟不上,还是时间火候不到?从理论到辨证再到施治,会不会中间打了折扣?
大家都说子尤有今天是个奇迹,而他现在致命的是出血症。血小板回升,才可能真正松口气。没关系,慢慢来,我们一起努力。为子尤,为中医。
子尤刚刚过来看我的信,说,这话怎么说得那么悲壮啊!一笑。
祝好!
柳红
2005年12月9日晚
唐云致柳红
柳红:
看完你的信,让人感慨良多,思绪万千。为中医,也为子尤。
中医,是个多么熟悉的字眼,传承了千年的古老医学,承载着中华民族的健康重任,挽危急于顷刻,救含灵于病痛。张仲景、扁雀、华佗、孙思邈、李时珍、叶天士……一个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以及他们至今都让人津津乐道的治病传奇,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中医的源远流长,中医的深入人心。
中医又是陌生的,尤其接受现代教育长大的青年一代,大多已经和中医有了隔阂。什么阴阳五行、风寒暑湿、把脉诊病……有关中医的一切,似乎都和现代科学格格不入,犹如从故纸堆里钻出来的老学究,怎么看都觉得不合时宜。
中医还是“神奇”的,翻开报纸、杂志,时不时就会看到有关中医治愈疑难杂症的报道。很多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疾病,在中医那里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留给大家的是惊讶和疑惑;惊讶于普通的树皮草根竟然具有如此大的作用,同时又疑惑于“医者意也”的中医说词。那些阴阳气血、虚实寒热的专业术语,听着就让人犯迷糊,而且从医生那里又得不到确切明白的解释。如此一来,中医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成了高深莫测的“玄乎”医学。病治好了,便觉得中医神奇;治不好,就怨中医是有意无意的骗子。
更有业中医者,不明中医治病之理,却有中医专家之名。他们用的是中药,却开口高血压、糖尿病,闭口胃炎、肾炎;不问患者的寒热虚实,不讲疾病的表里气血,唯热衷于抗菌消炎、降压降糖、消蛋白、抗肿瘤;疗程动辄上月,长者经年,而见效甚微。于是,中医逐渐成了众人眼中的“慢郎中”,成了空中楼阁,看着漂亮,听着神奇,却谁也不会在生病时首先想到它。
中医真的讲不清、道不明吗?中医真的见效慢吗?中医治病的道理到底是在哪里?我不敢说已经找到答案,但我愿意把这些想法说出来,让更多的人去思索和探讨。我认为中医所治的,不是我们意识中根深蒂固的“病”,而是“人”!
“人”怎么治?人能完成各种生命活动,所依赖的是什么?是各器官的协调运转。各器官进行正常工作的条件又是什么?是人体内环境状态的稳定!所以,“治人”,也就是要治理人体这个内部环境,使其达到一种合适、稳定的状态。而中医所讲的寒热燥湿,无非就是对人体内环境的一个评价;把人看做是一个微缩的自然界,中医的名词便不再玄乎,中医的道理就不再难懂,而且实在是平易近人。
用环境的角度看人体,我们会发现很多复杂的问题一下子变简单了。比如说一个霉菌感染,在西医那里往往很棘手,而中医治疗很简单——祛湿。道理在哪里?想想“黄梅天”东西为什么会发霉,大家就不难明白。奥妙就在于内环境的潮湿是霉菌感染的症结所在,如果不改变这个潮湿的内环境,霉菌当然无法清除;而当内环境变干燥时,霉菌自然也无法生存和繁殖了。这才是中医治病的道理所在,正因为不是直接去杀霉菌,所以它不会产生耐药性,也不会对人体造成药物性损伤。
再往细处看,同样一个潮湿,闷热的潮湿和阴冷的潮湿又有不同。闷热的潮湿,来一阵凉风,下一场大雨,才会让人觉得清爽;阴冷的潮湿,那又需要艳阳高照,借助太阳的热力,才能驱散阴霾。于是,中医又有清热利湿与温阳燥湿的两种治疗“内湿”(内环境潮湿)的方法,分别治疗“湿热证”(内环境的闷热潮湿)与“寒湿证”(内环境的阴冷潮湿)。
你瞧,中医是不是很好懂?什么是“天人合一”?就是用自然、宇宙之理来探讨人生之理,这就是中医的精髓所在。
中医为什么选择各种动植物、矿物作为药物?正是因为这些天然的物品,都是生长或存在于特定的环境之下,它具备调节、改变环境的能力。比如芦荟能适应、抵抗炎热干燥的环境,所以它就具备凉、润的特性,我们可以用它来治疗内环境的燥、热情况;菖蒲生长于潮湿的环境,所以它具备抗湿的特性,我们可以用它来改善“内湿”,等等。
理解了中医治病的道理,再来看我们已经习惯的病的概念。什么是“病”?病,实质上是人体内环境改变之后,各器官协调运转障碍而表现出来的各种征象。比如,内环境过寒,体内各种细胞的功能活动都会低下(这个道理和冬季动植物活力都降低一样),从而表现出心悸心慌(心脏功能低下)、疲劳乏力(肌肉功能低下)、畏寒怕冷(产热不足)、饮食减退(胃功能低下)、小便无力或频数(膀胱功能低下)、眩晕(血液循环功能低下)等等症状;这些表象,在西医那里分别可以诊断为冠心病、胃炎、前列腺炎、脑供血不足等等,然后分科别类予以治疗,结果常常是顾此失彼。换了中医,治法就很简单,既然这些都是“寒”所导致,那我给予一个“温热”的药方,把内环境的寒去除了,所有的不适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也正是中医这个治“人”的特点,决定了中医没有一个方子可以用来治“病”。中医所有的方剂,只为一个目标——把人体的内环境调整到一个合适与稳定的状态;也就是说,对一个真正的中医来讲,他所治疗的只是人体的内环境,所有病症的缓解和消除,都有赖于内环境的恢复,这才是所有疾病的真正根源和关键。一个宣称擅长治某某病的中医,肯定什么病都治不好。理既错,效怎会显?
然而,中医之理,淹没也久矣。见肿瘤、炎症即用清热解毒,见糖尿病、高血压即用滋阴降火,畏热药如虎狼,喜寒凉似珍宝,如此中医,诚可叹也。
中医之理,暂且浅说至此。下面来谈子尤之病。
子尤之病,于我来说是一种挑战,而你的信任更赋予我一种深深的责任。半年的治疗下来了,红细胞升上去了,血红蛋白提高了,惟独——也是最重要的血小板始终没有明显的起色,这是为什么?
如果我们把子尤的身体看做是一片土壤,把各种血细胞(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血红蛋白)看做是土壤上生长的各种植物,化疗药物的损害,就犹如是一场大火,把土地上的植被全部烧光了。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给这个土地进行灌溉和养护,慢慢会有植物的新芽冒出来,有些会长得快些(如同红细胞和血红蛋白),有些会长得慢些(如同血小板),只要它还有根在,总有一天会重现生机和葱郁。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再加那么点运气(化疗的“大火”之下,还有血小板可以重生的活“根”),一起努力,明天会是一个硕果累累的收获季节。
子尤的身体如是,中医的未来也如是。
冬祺!
唐云
2005年12月15日夜于杭州
【编辑附记】
柳红,经济学者,著有《吴敬琏传》等书。其子吴子尤于2004年3月被发现纵隔恶性肿瘤。柳红为挽救儿子竭尽心力,曾著有18篇《柳红急告》,一时亦传为佳作。15岁的吴子尤于2005年出版文集《谁的青春有我狂》,引起较大反响。今年9月21日台湾著名学者李敖到北京大学演讲后,曾专程前往医院看望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90后作家”。
唐云,现为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主治中医师。2004年,唐云医生的医学普及读物《走近中医》一书出版,作为广西师大出版社出版的中医系列丛书的一种,不仅引起了国内中医书的一度热销,而且引起了国人关于中医的热烈讨论。2005年,媒体又传出中医药将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消息,使得这一关注更成为如何对待 传统文化问题,而引发各界重视。
柳红与唐云先生不仅是读者与作者的关系,也是患者与医者的关系。近一年来,唐医生异地为吴子尤治病,柳与唐之间关于中医的通信,既包含了关于中医的理性的探讨,又有对于疗效的切身感受。
虽然中医在全球早已得到了广泛的认可,但是关于中医存废的争论,夹杂着中西文化观、科学观的讨论,七十多年来从有没停止过,可见其在现代社会的尴尬境地。本刊选载这组通信,作为对近两年来新一轮讨论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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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莫道不消魂国戛纳交响音乐会归来
[b]红猪按:2007年4月25日夜,于杭州大剧院与Subject同观法莫道不消魂国戛纳交响乐团音乐会,主要曲目为贝多芬第一交响曲、门德尔松小提琴协奏曲。这是一场虽不完美却惊人成功的交响音乐会,见证了贝多芬的伟大。[/b]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5/12/flflyj122,2007042523837.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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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汉服和长衫的一些看法,答Swan@88
寄信人: flflyj (红猪·红袖添香 玉手捉刀)
标 题: 关于汉服和长衫的一些看法
发信站: 飘渺水云间 (Sat Apr 21 23:09:03 2007)
来 源: flflyj
呵呵 如果没有兄台提及我的长衫 恐怕我是不会在art版发这通火的
因为我对汉服党一贯没有好感 属于懒得答理那种
本来看看帖子笑笑就算了 不过老兄的话倒是引出了我的一些思考
其实 我觉得的问题关键 是在于穿汉服和穿长衫到底是谁的事情
生活在2007年 生活在杭州这样开放时尚的城市 穿衣服本就是最最个人化的事情
如果大街上有人穿着任何奇装异服 相信我们都不会上前置喙说三道四
就像我穿长衫去过一次植物园 最多接受他人多看几眼的目光而已
那么 穿汉服自然也是个人化的事情——我想这个推论应该没错吧
穿衣打扮这类完全个人化行为 没有必要占用过多公共资源
——————————————————————————— 这就是我对事件的思考
我做长衫 是因为我想和我的mm的旗袍配对 这属于私人范畴
我穿长衫 限于自己郊游或聚会之类的场合 这仍然属于私人范畴
我在自己的博客上贴照片 这也没有问题
因为我的博客并未大张旗鼓宣传让别人来点击
而且我占用的个人博客资源 只是海量网络资源——blogcn站点提供给我100G空间的
0.000……1% 并且是允许我私人在遵守协议下支配 这对公共资源的耗用极为有限
几乎为零
以此推之,汉服帮去申请qq群互相讨论自我暗示集体狂欢 这同样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据我所知 qq群占用的是群主个人的qq资源 这同样耗用的是极少的公共资源
汉服帮也可以到bbs上贴照片 尽管这耗用的资源多了许多 但倘在板主许可范围内 也不算
我上面说的占用更多公共资源 但请注意 这已经在临界边缘了
现在的汉服帮不断反复宣传他们的“理念”和“理想” 到处发贴 转贴
同时还对板主提出很多诸如置顶 加m的要求
更有甚者党同伐异 自以为是汉唐代言人 排斥不同声音
至于搞些哗众取宠的仪式 吸引一群群记者 在一家家媒体造势 则到达了占用公共资源的
极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媒体是占用公共资源极多的一个玩意儿 对此 我作为曾经的报纸记者 体会很深
很多情况下 对于汉服的关注报道 其实和意识形态的宣传方针相当吻合
也是同读经、读论语、办孔子学院等等所谓复兴汉文化传统的应和
传统之利弊 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争论至今 余音绕梁 结论从未得出 我以为今后百年内也不会得出
但主流意识形态大张旗鼓宣传此事 就比较令人担忧
因为 他们宣传的背后 就不仅仅是公共资源的过度占用 而是对很多问题的有意曲解或回避
这是最需要当心和值得警惕的
把极为个人化的穿着行为 聚合成一个小群体行为
这在现代社会理念下 恰是个人自由的体现:从个体行为自由到结社自由
但是 汉服帮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我所定义的限度
这不是说他们在结社行为上走得更远 而是虽无结社之名 却在行结社之实
(当然 今后会不会出现一个民政部门批准的汉服协会 虽未可知 但也未必不可能)
他们的气势之盛 理想之远 恐怕绝非在bbs上争个先头便会善罢甘休
所以 不妨让我们拭目以待 而我 自然是在自己私人化的情形下 继续穿我的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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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慎乎其所永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 来源:·飘渺水云间 freecity.cn·[FROM: flfly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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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九经升官记
[b]红猪按:2007年4月20日夜,于永谦小剧场与Subject同观浙昆新戏《徐九经升官记》。美丑善恶,总是艺术道不尽的话题。[/b]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0/12/flflyj122,20070420221654.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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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与暴力
今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得知了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校园枪击案,死33人!如同几个月前毫无心理准备地看完电影《大象》的那晚,突然间,悲伤的情绪,随着骤寒而至的瓢泼春雨,深深刺痛了一下内心。
我承认,我是个内心柔软的人。我对死极为敏感,甚至超出了对自己情绪可控程度的估计。为了避免联想到与死相关的细节,尤其是死因所引发的恐惧,我不得不努力勉强地转移注意力,但有时候仍会失态。好在今晚同最亲爱的人在一起,心境终于没有再掉入冰窟。但这却严重地影响了我的语言表达能力,希望下面的遣词造句不会曲解我的本意。
我实在见不得暴力。这样大规模的血腥杀人,不管发生在校园还是其它公共场合,凶手是哪个国籍、信仰何种教义、出于什么动机的人,都是人类自身特别是人类教育的悲哀。这样的悲哀,我无法用过往的知识——哪怕从读过的所有书中,或来自于最简单的常识——来解释这种心情,只有作为拥有同样年轻生命的人的同类,才有的一种感受。除却意外,暴力是剥夺正常活着的年轻生命之最大可能。是的,战争属于其一,广场上的枪声亦属于其一。我内心诅咒暴力,特别是那些实施致人于死的暴力者——不论是谋划者还是执行者。但愿这样的人,在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也许当自己津津有味地讲起少年时代虐杀小动物,或有意无意摆出一副叉着手的蛮横姿态,甚或对影像中血流如注显得麻木,自己的行为和形象便给了他人以吊诡的暗示,以为我是个崇尚暴力的人。恰恰相反,大家要知道——河马可是食草动物。从小到大,我几乎没跟人打过一回架,也从未爆发过参军杀敌的宏愿。怕痛、性格有点弱并且不愿同人争是主要原因,同时对文字和书籍过早发生的兴趣,也促使了我比其他男孩更早疏离了暴力。当然还要感谢身躯作保,小时候能不用受到太多暴力的威胁,平安长大。
暴力要导致流血,但真正让我惊心的是死亡的恐惧。因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去世得早,我小时候就经历了多次死亡的场面。表面无动于衷的背后,是恐惧,是生理状态的改变所带来的心理恐惧。因为他们的死,无疑都经历过一番等死的可怕过程——被死神一点点扼住喉咙,没有任何办法选择抗争。一幕幕在我的内心投影下巨大的黑云,对临死状态的恐惧与好奇混杂在一块儿,心脏狂跳,无法自拔。正如最近一直关注的原晓娟博客里透露的信息,那是一个曾极度享受生命的人绝望时的哀鸣,声嘶力竭,回天乏力。我可以理解,尤其是对词语文字敏感的人,临死前一定比别人更难受,因为她对恐惧绝望的体验多了一层语言的勾绘,更加丰富,同时也更加痛苦。于此相比,王小波虽然累死,但死的一瞬至少迅捷,那真是要为他感到庆幸了。
谴责暴力是一个理性的人必须的态度。谴责的表现形式有很多种,这构成了着一行为的复杂性。就我而言,不管凶手是哪个国籍、信仰何种教义、出于什么动机的人——我都要谴责拔枪射击时他魔鬼附体的灵魂,并且诅咒他永堕地狱。但除此之外,我真的无法说清楚对这样一个事件的真实想法,到底是要谈暴力还是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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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部分国家侵占南海岛礁示意图 [转]
[img]http://cimg2.163.com/cnews/0704/11/0000.jpg[/img]
[b]红猪按:此图来自网易。[/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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